青灯璃

主APH和ES的青灯璃,本命朝耀普奥阿多飒。红月推。多病体质,身残志坚x目标是成为一个欢乐的技术宅。目前在FGO撕书拔牙中【bu】
命途多坎坷,不若慷慨唱离合。

【耀澳】牡丹莲①(非典型性史向,微葡挞)

写在前面:
大概是走史向的,一笔带过那种。介意慎。
短篇,预计四~六章内完结。(完了,我觉得这又是一个flag……)
……作为一个濠镜推我终于写澳相关了……
改编自名朋自戏。如果你觉得在名朋看到过剧情和措辞极度相似的一篇牡丹莲,那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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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深初夏。
  青色的颜料铺开,浓转淡,深渡浅,墨边用笔尖细细勾勒,那是濠镜幼时第一次独立完成一幅画,晾干后拿去给他的先生看,表情一副故作的平静。
  被他称为“先生”的人扎着一束不粗不细的马尾,当时正在房间内品茶:“濠镜,这是什么花?不像牡丹,倒是像青莲。”
  当时雕花木窗外阳光大好,海晏河清,一派太平盛世欣欣向荣。
  王濠镜拿着画低下头,嘴唇蠕动着似乎是想说“请先生责罚”。
  王耀总是温和的谦谦君子的气度,严厉也只是偶尔,大抵上不忍看他的学生失望,于是把画递回去,“就叫它牡丹莲如何?”
  分明的哄孩子的语气,王濠镜还是点点头。
  时光荏苒,又过了数个百年。
  王濠镜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年开始,头戴帝冕的上司一道圣旨勒令了“寸板不得下海”。
  王濠镜当时立于华堂之下静听,周围的兄弟姐妹窃窃私语,偶尔一声惊呼也被立刻压下去。
  王濠镜始终不发一言。他学着王耀的样子把双手拢进袖子里。
  ——对于我来说,没有用处。
  ——纵使他要百般禁止千般阻挠,海洋上的来客终是要来的。
  
  王濠镜也是叫那个人“先生”的,他当时说海上遇到风浪,声调可怜地苦苦哀求暂住。
  上司看到他手里的白银,那当然是同意。
  那位先生于是做买卖,盖房子,偶尔还上门叨扰,向王濠镜请教诸如“差点”和“差点没”的区别。
  “那个……我也不知道。”王濠镜总觉得无话可说,小小的少年骨子里就带着一种冷淡疏离,他摩挲着王耀送给他的折扇,最后无可奈何地叹气,“我再去问问其他人吧。”
  佩德罗也觉得奇怪,明明是个小孩子,怎的叹气起来这么像个大人?
  又过了几个百年,那位“佩德罗先生”用王濠镜教的一星半点的中文,只言片语,便可以轻易将他从王耀身边带走。
  曾经雄霸天下的上司也懦弱了。开国的宝剑黯淡无光,锈蚀。多年挂在墙上无人使用,烂也是烂在墙上。
  大概是不敢用了。说着“这是战无不胜的宝剑”,便不敢拿去打仗。
  大概是害怕失败罢。王濠镜听到通知后淡淡地想。
  

  那幅被称作“牡丹莲”的画,王濠镜一直好好地收着,放在经过熏香防潮的木箱里,故到现在也只是微微泛黄。王濠镜在临走前犹豫了一阵,还是把它拿了出来。
  桃花潭水深千尺。离别正堪悲。他拿起手边不被允许带走的毛笔,蘸墨,想在上面顺手写点什么。
  眼睛看不太清楚,正想凑近了写,就听到佩德罗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走近,打开房门,说:“时间到了,跟我走。”又瞥到案上的笔墨纸砚,眉头皱起来,“今后不许碰这些东西。”
  王濠镜只好点头答应,把画收起来折进袖子里,拿起小小的一包行李,跟他登船。
  岸边没有什么所谓的送别人,忽闻岸上踏歌声更是没有的。王濠镜在船准备开走之前,还在往码头的人群里看。
  没有那抹熟悉的红色,没有。
  起锚的铁链哗啦声。年轻的水手大喊,“开船啦!!!!”
  佩德罗站在王濠镜的身边,两人都不发一言。
  海风的味道忽然就变得陌生。
“现在是几年了?”王濠镜突然开口。
  ……现在究竟是哪个皇帝坐在王座上?可是佩德罗的回答却十分简单,“公元1883年。”
  视线有些模糊,王濠镜看向远方,随口对佩德罗说,“嗯,佩德罗先生,距离您第一次来到我家,已经过去330年了。”
  佩德罗没有回答,一直在看王濠镜的动作,突然开口:“你的眼睛不好?回去我叫人测一下,给你配一副眼镜吧。”
  王濠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能谨慎地道谢。
  袖中小心折好的那幅画,最终还是被撕成碎片,最后扔进船尾的白浪里。
  倒也怕这样复杂的感情,脏了那洁白的沧浪。
——————【TBC】——————
谁帮我艾特一下夕木白大大……QAQ
我写了哦【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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