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璃

脑子有坑,身体有病,但是身残志坚x专业表演退堂鼓,目标是成为一个欢乐的技术宅。目前在FGO撕书拔牙中【bu】
命途多坎坷,不若慷慨唱离合。

上帝与他的五个女性灵魂

A.
上帝说,这个国家的女科学家太少了,为什么不多添一个呢?
上帝在创造这个女科学家时,往她的灵魂里浇灌了智慧、善良、美丽、乐观、慷慨、钻研精神等等,一切女科学家该有的优点和特色,毫不犹豫地添加。
这个灵魂在母亲的子宫里住下了。

成长十个月,诞生,是顺产。
第一声啼哭后,她在这个世界上只听到了短短几句话。
“生的是个女孩。”
“什么?是个女孩?”
这位未来的女科学家被一位年长的女性,用一把香灰捂死了。
小小软软的、血和羊水还没有来得及擦干净的尸体扔进湖里,生下她的母亲都没来得及抱一抱她。

B.
上帝不气馁,他又按照之前的比例,做出了一个卓越的女科学家灵魂。这一次他有了经验,将这个灵魂安放在了一个普通的家庭。
这个灵魂原来很安全,顺利地出生,是家里唯一一个女孩,前边已经有一个哥哥了,所以没有年长的女性用香灰捂死她。
她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识字、识图、说话,远远地胜过她的哥哥。
然而。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还不是要嫁人生孩子?回家干活去!”
这位未来的卓越女科学家,上大学的计划胎死腹中。
未来的卓越女科学家不气馁,自己买了书,要自学,靠自己的力量汲取知识。
但是后来她被家里安排着早早嫁了人,生了孩子,还是男孩子。
她不得已,妊娠之后的痛苦、喂养孩子的繁琐、夫妻间无休无止的争吵,让她终于,不得不,将书锁进了柜子里。
这位未来的卓越女科学家,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C.
上帝说,事不过三,我的材料也还有,再做一个吧。
这一次他精挑细选,在这个国家里找了一户富裕的人家,夫妻俩都受过高等教育,这个灵魂会有成就的。
上帝又一次配好灵魂,一如既往,善良、美丽、智慧、好奇心、钻研精神、乐观,等等等等美好的品质。
果然,未来的卓越女科学家顺利成长,表现出的惊人天赋让她的父母欣喜若狂,不惜一切代价让她接受最好的教育。
她美丽,聪明,善良,一路成长,保送的机会、出国深造的机会轻而易举送上门来。
她获得成就,受到学术界的认可。
但上帝忽视了什么。
但是她乘坐飞机回国,夜里打车回家时,被司机杀害。
上帝实在想不通,他看着这个国家报道的新闻和下面的评论,无数人狰狞嘴脸,在论坛上大肆泼洒脏水,“谁让她长得漂亮”“谁让她穿裙子”“这个司机真是可怜”“她明明也有爽到吧”
上帝意识到,他把“美丽”倒得太多了。
但美丽不是好的品质吗?在他的试剂瓶里闪着温柔、梦幻、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美好的颜色。
是错的吗?

D.
上帝吸取教训了,将“美丽”的比例降低了一些,再次把这个灵魂送到一个良好的家庭里。
她顺利成长,出国留学,似乎真的是因为“美丽”没有那么突出,她躲开了打车时被杀害的命运。
真的如此吗?
一个亡灵跟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提醒她,把脸藏进口罩里,不要化妆,不要穿漂亮的花裙子。
——不然会被杀的。
——被语言羞辱、被殴打、被玷污、被用刀子划开血管。
——会被杀的。
她在梦里恐惧地裹紧身上的被子,出席任何场合都不打扮,看起来毫不起眼,坐出租车时拍下车牌号,一路和朋友报告地方。
她在生命的第二十一个年头,还是走上了和她身后跟着的亡灵相同的末路。
卓越的女科学家,还没有结束她的研究进程,能拯救万千病人于水深火热的特效药还没有开发出来,却因为好心送孕妇回家,被孕妇的丈夫杀害。
她长得不漂亮,裹得严实,可她年轻。
她是女孩子。

E.
上帝想不通了。
“美丽”不能多也罢了,但如果“善良”必须少,这要怎么创造出一个卓越的女科学家?
可是他的制剂也不多了,什么“美丽”“善良”“好奇心”“智慧”“乐观”“钻研精神”“慷慨”……这些闪着梦幻光芒的试剂都只剩下小半瓶。
上帝觉得疲惫,将制剂兑了水,混合着“懒惰”“贪吃”“嫉妒”等等,又做出了一个灵魂。
是很普通、很普通的灵魂,还是一个女孩子。她被安置在了一个普通的、不是那么好的家庭里,成长的环境也毫无特色,培养不出什么科学家,也培养不出什么杀人魔。
她活到了现在。身后跟着一个小小的婴儿、一位郁郁而终的母亲,一双死于非命的女科学家。
四个飘荡的亡灵祈祷,想让她顺利地、好好地活下去。
她们不询问上帝,为什么还要让这个灵魂生为一个女孩子。
郁郁而终的母亲抱着窒息而亡的婴儿,死于非命的女科学家手拉起手。
她们说,当一个女孩子是很好、很好的。

——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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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和悲怆之下写出的文字,没有特指,不知所言。

【沙雕向】当古人们的诗词碰上机翻

自从Good good study day day up之后,各种莫名其妙的机翻就是快乐源泉。
前几天整理中国文豪的资料(我真的没有弃这个坑……)时兴趣来了,把文豪们的诗词用翻译软件翻了一遍……
出现的诗句都是很好、很有意境的,看个乐呵的同时不要忘记背下来!写作文用得上!实在不行日常装装X也行啊!(来自语文课代表撕心裂肺的呐喊)

首先是李清照:
  寻寻觅觅,凄凄惨惨戚戚。
  英文翻译:Looking and looking, sad and sad.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
  英文翻译:The mist is thick and the clouds are sad and the days are long.
  再翻回来:雾气蒙蒙,乌云密布,白昼漫长。
(其实这句翻回来还挺对的……)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
  英文翻译:It is often recorded that the stream pavilion day and night, intoxicated do not know the way back.
  翻回来:常言道,日日夜夜的溪亭,喝醉的人不知道回来的路。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英文翻译:Life is a man, death is a devil.
  翻回来:生是人,死是魔鬼。
(你告诉我为什么死后会变成魔鬼?化学反应吗???)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
  英文翻译:East fence wine dusk, there is a fragrance full sleeves, do not say do not disappear soul, the west wind, people than yellow flowers thin.
  翻回来:东篱酒色黄昏,有一缕清香满袖,不说不消失的灵魂,西风,人比黄花细。
(还好,就是人比黄花细有点出戏)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英文翻译:There was a sudden rain and wind last night.A good sleep does not make a bad wine.
  翻回来:昨晚突然刮风下雨了,良好的睡眠不会酿成劣酒。

  孟浩然的: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英文翻译:When spring sleeps, birds are heard everywhere.
(太简单了我就不翻回去了)

  看取莲花净,应知不染心。
  英文翻译:When you see a lotus, you should know not to touch your heart.
  翻回来:当你看到一朵莲花,你应该知道不要触摸你的心。

  木落雁南渡,北风江上寒。
  英文翻译:Wild goose cross south, cold on the north wind river.
  翻回来:雁南十字,寒气袭击北风河。

  鹿门月照开烟树,忽到庞公栖隐处。
  英文翻译:As the moon shone on the smoke tree, the deer came to penggong's seclusion.
  翻回来:当月亮照在烟树上的时候,鹿来到了鹏公的隐居地。
  

  贾岛:
  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
  英文翻译:Two three years get, a Yin two tears flow.
  翻回来:两年三年得,一阴两泪流。

  君子忌苟合,择交如求师。
  英文翻译:A gentleman should avoid sexual relations,Choose a friend as a teacher
  翻回来:绅士应该避免X关系,选择一个朋友作为老师。
(这就非常不对劲了啊!!!)

  秋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
  英文翻译:Autumn wind blowing weishui, leaves full chang 'an.
  翻回来:秋风吹渭水,叶张完整的一个。

  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
  英文翻译:The tree by the pond, the monk knocked on the moon door.
  翻回来:池塘边的树,和尚敲了敲月亮的门。
(和尚敲了敲月亮的门颇有童话风格,挺美的……)

  孟郊: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英文翻译:Who said inch grass heart, reported three chunhui.

  不有百炼火,熟知寸金精。
  英文翻译:No fire is refined, but gold is refined.
  翻回来:没有精火,但黄金精炼。

  镜破不改光,兰死不改香。
  英文翻译:A mirror that breaks does not change light, a orchid that dies does not change incense.
  翻回来:打破的镜子改变不了光,死去的兰花改变不了香。
  

  李白:
  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英文翻译:The son of heaven said he would not go on board, but he was a spirit in wine.
  翻回来:天子说他不上船,但他是个好酒的精灵。
(好酒的精灵和酒中仙……)

  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城。
  英文翻译:Tianmu continued to cross the sky, the potential of the five yue masu chicheng.
  翻回来:天目继续横越天空,五岳马苏赤诚之势。

  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英文翻译:Looking at each other, only jingting mountain
  翻回来:望着彼此,只有静亭山。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英文翻译:He raised his head to look at the moon and looked down to his hometown.
  翻回来:他抬头望着月亮,俯视着他的家乡。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英文翻译:When will you meet? It was a very embarrassing night.
  翻回来:你什么时候能见面?那是一个非常尴尬的夜晚。
(难为情和尴尬果然有时候不是一个意思!)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英文翻译:By nature I am useful; by nature I am good.
(这个英文翻译其实也挺励志)

  杜甫: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英文翻译:National broken mountains and rivers in the city spring vegetation deep.
  翻回来:全国山河断流,城市春植被深。
(全国的山河都断流了,植被还是很深,可见pi其生命力顽强)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英文翻译:Good rain knows the season, when spring is happening.
  翻回来:好的雨知道季节,当春天正在发生的事情。

  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英文翻译:The Windows contain xiling thousand autumn snow, door park east wu wanli ship.
  翻回来:窗外有西陵千秋的雪,门园东乌万里船。
  
  
  欧阳修:
  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
  英文翻译:If the sunrise and the forest open, the clouds return to the cave of the night, changes in the twilight of the mountains.
  翻回来:如果日出和森林开放,云朵就会回到夜晚的洞穴,在黄昏的群山中变幻。
  

  柳宗元: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英文翻译:A boat SuoLiWeng, fishing alone like snow.
  翻回来:一艘船索里翁,独自像雪一样钓鱼。

  青树翠蔓,蒙络摇缀,参差披拂。
  英文翻译:Green trees and verdure, covered by rolling affix, covered by a general brush.
  翻回来:绿树翠绿,盖着滚花,盖着一般的灌木。

  君子在下位则多谤,在上位则多誉;小人在下位则多誉,在上位则多谤。
  英文翻译:The superior man is more slanderous in his lower position and more reputed in his upper position. The little man is reputed in his lower position and reviled in his upper position.
  翻回来:地位高的人在地位低的时候更爱诽谤,在地位高的时候更出名。这个矮小的人因地位低而出名,因地位高而挨骂。
  
 杜牧: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英文翻译:Shang women do not know the subjugation, across the river still sing the backyard flowers.
  翻回来:商女不知道亡国之苦,河对岸依然唱着后花园的花。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英文翻译:On the night of the moon and the moon the jade taught him how to blow.
  翻回来:在月亮和月亮的夜晚,玉教他如何吹。
  (这个月亮和月亮的夜晚到底……)
  

【卡雷】红灯行⑤(通灵师卡x魔术师雷)

写在前面:

如果卡米尔控制不好他突然间冒出来的疯狂想法,无法与自己的想法达成妥协,那大概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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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音乐盒拧开吧,发条干涩又机械的声音,叮叮咚咚的乐声响起。
纸娃娃的剧场重复着卡米尔出生那天看到的景象。
出生那天。卡米尔本来应该是没有任何记忆的,却就是记得自己在一片血色中睁开眼睛,周围是说不出颜色的、璀璨而混沌的光。
光浸透了病房的墙壁,他听到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那不是任何人可以发出的任何音节,但是他听得懂。
——“我伟大、古老的朋友,恭喜。”
——“恭喜他的出生。”
——“恭喜您确定的旅途。”
——“他们决定了,这个人的一生要叫卡米尔。”
叮——
有细微的哭声,可襁褓中的婴儿不哭不闹,在他的视角里,整个世界都昏昏暗暗,送葬的车队缓缓向前,跟着机械的音乐声。
他知道他的生母去世了,就在自己出生后几天。
视线依旧一片灰蒙的暗,从上往下俯视,送葬的队伍穿着黑色的衣服,空气压抑得连尘埃都无法漂浮,却感受不到多少悲伤的情绪。
叮——
小小的男孩被牵着手走进房间,大人说:“他叫卡米尔。”
他看着那个小男孩趴在摇篮边,“卡米尔?他的眼睛颜色真好看。”
他看见了,他记得,那是多么漂亮、多么干净的紫色啊。
纸娃娃的剧场戛然而止,火光亮起,将纸质的布景和人都烧成灰烬。
音乐盒依旧空荡荡地响着,最后一个音符的颤音完全平息,有什么关上了盒盖。
卡米尔说,这是“他”一生的开始。

“请您从阴暗的地府回应我的请求,从深渊来到这墓前,请您答疑解惑。”卡米尔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语言,也并不是自己的思维,但也只有在念出咒语和交流的那短短一刻。
他能看到面前灵体的模样——实际上没有模样,只是一团模糊不清、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雾。
“请问,您知道墓的主人为何而死么?”
“没有被任何人逼迫,她是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的。”
“自杀么?”
被召唤出来的灵体有一瞬间的迟疑,“也许吧。”
卡米尔将情况告知委托人,又解答了一些常规疑惑,收取报酬后离开。
女性苍老而悲伤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怎么可能,她完全不可能自杀,她之前活得那么开心……”
卡米尔拉紧了围着的红色围巾,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手机铃声便响起了。
来电铃声还是独一份的打击乐,雷狮那天百无聊赖去清吧打架子鼓,顺便用手机录下来,不由分说直接就设置成了专属来电铃声。
“喂?大哥?”
“在哪?”
卡米尔说出地址。
“我今天的表演结束了,在那儿别动。”
“好。”
“对了。”雷狮在挂断电话之前淡淡开口,“共享一下你的位置。”
雷狮的手伤已经痊愈,终于想起了自己确实也有驾照而且至今没被扣分这件事,方向盘因此才有了被他握的荣幸。
在雷狮开车过去的路上,卡米尔一直垂着头,漫不经心地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接近的红点,站在路边显眼的招牌处。
——“很平常,她只是出门买东西,然后走上了这栋高楼,从楼顶跳了下去。”
——“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毫无准备,却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卡米尔想不明白,向左望去,是一条绿树掩映下的坡路,延伸向远方的公路蜿蜒,在灰暗的天色下缓慢扭曲。
他闭上眼睛。
再回神时车轮滚动的声音缓慢接近,代表雷狮位置的红点也已经越来越近了,下的车从视线中冒出,雷狮看见他了,短按一下喇叭。
“……大哥。”卡米尔坐进副驾,怀里就被塞了一包软软的东西,“……嗯?”
“送你的。”雷狮调了个头返回,目视前方,“路过商店时看到的,顺手买了。”
卡米尔一脸疑惑地拆开包装,是一条短款的红黑格子围巾。
没什么亮眼的装饰,挺朴实的一条围巾,面料倒是非常舒服。
“我很喜欢,谢谢。”
“谢什么。”路口正好是红灯,雷狮踩下刹车,转头看过去。
卡米尔收紧了双手,小心地把围巾捂在胸口。
“……又不是第一次送你礼物。”雷狮一时间有些不自在,在他眼里这就是一件挺普通的东西,收礼的对象珍视得有些过头了。只好伸手去弹他的帽檐,“这么宝贝做什么。”
卡米尔眨眨眼睛一脸认真,“我最喜欢的,永远是‘这次大哥送的礼物’。”
雷狮笑出声,“哪怕我送你一个五毛钱的小玩意儿?”
卡米尔点头,“嗯。”
“真好打发。”
“……并不全是这样。”卡米尔认真地,“如果只是小玩意儿,我还想额外再要一个,很廉价的小玩意儿。”
“是什么?”距离红灯转绿还有二十秒。
卡米尔探过上身,趁着雷狮的视线还在自己身上,飞快地碰了一下他的唇,“……是这个。”
他知道这种略略有些大胆的行为雷狮也不会制止,正想放心地坐回去,雷狮伸臂直接勾住他的脖颈,还他一个带了点撕咬性质的吻。
离红灯转绿还有三秒,雷狮舔了舔那被他咬出个不明显牙印的下唇,坐回去准备踩下油门,“那可不行。”
卡米尔听见雷狮说。
“但如果你真的想,不经同意地来一下,也未尝不可。”

我们把音乐盒拧开吧,叮叮咚咚的乐声响起,纸娃娃的剧场里,一意孤行的少年和在他身后不断跟随的弟弟。
迷雾散开时,不断跟随的孩子接过空中缓缓降落的钥匙,在低语的指引下打开了路上的宝箱。
里面的东西亮晶晶,亮晶晶。
有闪着璀璨光芒的欣喜、仰慕。
有更为吸引人的东西,是偏执、欲念、疯狂。
他把宝箱中的一枚胸针,小心地佩戴在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
胸针叫什么名字呢?
音乐声停止了。时钟的指针干涩地划动,在沙地上书写。
——“爱。”
指针停止走动,沙地上有文字环绕在“爱”的四面八方。
横与竖,雨点,方格,走兽,点与撇。
它们组成文字,密密麻麻。无限延伸,在空旷的沙地、死寂的岩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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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尔出生的那段写得比较隐晦,但是这种表达方式对于我来说真的太舒服了所以并不想改……

其实就是有一个灵在他出生的时候住进了他的身体里。

顺便,有没有人猜一下“爱”字周围的文字是什么呀☆

说件小事。挺应景的。

我妈是那种比较典型的传统女性,会把短裤和吊带说成奇装异服,不愿意多管闲事的那种传统女性。

不过我乐意穿超短裤和露肩装,她基本上也不管我。

就是这样一个传统女性,在今天带我坐公交的时候,伸手挡开了一个要往我身边蹭的猥琐男。

猥琐男还不服气,小声嘀咕“老太婆多管闲事”。

我妈这位传统女性炸毛了,还没等我骂回去,她就一字一句又大声又清楚地说:“你再碰我女儿一下,我就叫人把你抓到警察局里去!”

后来我妈也没对我今天这身短裤加修身T恤的衣服发表任何意见,她觉得她辛苦养大的女儿身材好,这段时间又瘦了,腰细腿长有锁骨有马甲线的,不穿得好看点怎么行,对不起我这段时间从身上掉的脂肪。

我妈说,是那个傻逼管不好自己的手,没有下次了,看到就直接报警。

我问她,你就不批评我奇装异服引人注意啊?

她说,你爱穿什么就穿什么。

【卡雷】红灯行④(通灵师卡x魔术师雷)

是明知不可求而求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爱。

是冷静的疯狂、理智的偏执。

冷静是低语,理智是低语,唯独疯狂与偏执是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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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在是轰动全城的魔术师之前,首先是个成年人。

卡米尔在是实力强大的通灵师之前,首先不是个成年人。

所以——

“我今晚要去一趟夜店,找个熟人。”雷狮出门前晃了晃手上的钥匙,例行公事地向卡米尔汇报。

“我也要去。”卡米尔抬起头。

“你还没成年。”雷狮弯起眼睛看过去。

“……您还让未成年当您的司机呢。”卡米尔压了压帽檐。

“卡米尔。”雷狮笑得更开了,“你最近胆子不小啊。”

卡米尔轻咳一声,寸步不让,“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会有人带坏你的。”雷狮据理力争。

卡米尔丝毫不客气,“那请问大哥,是谁先把我带坏的?”

雷狮一时语塞,“喂,你到底在介意什么?”

卡米尔这才示意雷狮身上穿的衣服。

黑色的衬衫款上衣,左右肩部各垂了一条长长的皮带下来,一直到胯部。
裤子都是紧身的。

“……不是很正常吗?你总不能穿童装去吧?”雷狮朝他眨眨眼睛。

卡米尔沉默半晌,立场坚定,“……大哥,要么换套衣服,要么我一起去。”

雷狮不说话,定定地盯着卡米尔。

卡米尔不出声,用眼神表示了他不可动摇的决心。

最后还是雷狮先笑起来,拿了桌上的车钥匙朝他晃晃,“去,开车。”

卡米尔站起身,钥匙便轻巧地被抛过来,接到手心时一声清脆的响。

是在沙漠中跋涉,忽然在寂寂的黑夜里,踏入流淌的河。

是逆风高举的炬火。卡米尔回过神来时,这个人已经举着炬火走远,他只能跟上。

卡米尔的眼中看到的是白骨织成的森林,是阴影交错的小径,是雾,是光怪陆离。但他知道雷狮眼中看到的是漫天燃烧的恒星,所以他跟了上去。

去夜店的理由有很多,可以是猎艳,可以是买醉,可以是蹦迪,可以是狐朋狗友线下聚会。

但雷狮的理由一直很过分。

他来看热闹。

确切地说,夜店的确是一个充满着笑料和灵感的地方,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富家阔少想灌醉清纯女大学生却反被清纯女大学生灌醉,看到想冲上台非礼脱衣舞娘的男人被保安扒得只剩一条裤衩丢出去。

低俗充满刻意粉饰的摇滚鼓点,伴着霓虹炙烤的酒精味与汗水。

但是今天,雷狮进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捂住卡米尔的耳朵。

“今天是我最不喜欢的那个歌手唱歌。”雷狮冷哼一声,“听他的歌不亚于往自己的耳朵里塞隔夜饭。”

雷狮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再放几个小时就会招老鼠的那种。”

卡米尔迅速get到了雷狮厌恶的点,点点头自己捂好耳朵。

耳朵尖还带着点雷狮掌心的温度,卡米尔自己捂自己耳朵时,莫名的安全感便涌上心头。

霓虹灯色彩斑斓,在所有面庞、所有酒杯、所有摇晃的冰块与摇晃的人影,忽明忽暗。

唯有那双眼睛是透亮的紫色。

有人认出他了。

“是您。”来人殷勤地凑上来,雷狮隔着昏暗的灯光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于是权当没看见,卡米尔倒是反应过来,对他点点头。

“上次实在是承蒙您关照……我甚至不知道我家里会出现那种事的原因……”那人虽然肥胖却皮肤干燥,地中海的发型被幸存的几根头发丝均匀覆盖,抬头纹更是控诉着生活的不满,在酒吧喝酒也是个抽刀断水的用途,整个人透露出一种内分泌失调的左右为难,“总之……现在猫已经妥善照顾好了……”

卡米尔全程也只是“嗯”“好”地应几声,说不上热切不热切,雷狮的目光倒是好奇起来。

等到那个看似中年危机的大叔走了,雷狮才漫不经心地问,“怎么回事?”
卡米尔等到雷狮的鸡尾酒上好了才回答,“之前处理的一个案子,那家的儿子死了,灵魂附在猫身上,几次三番想要回家,家里人不接待那只猫……”

“结果怨念就开始移动家里的东西?我记起来了。”雷狮点点头把话接过,小小地抿了一口鸡尾酒,把杯子放回去。

卡米尔唔了一声,伸手想把杯子拿过来,雷狮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掌。

“小孩子不能喝酒。”雷狮似笑非笑地看过去。

卡米尔的目光难免有些挫败,又很好地再次掩饰下去,“……噢。那个人今天是来道谢的。实际上我已经收过他们的报酬了。”

雷狮依旧环顾着周围看热闹,他没有通灵能力,自然不知道卡米尔眼中的世界有什么不同,妖魔鬼怪还是魑魅魍魉,面目狰狞还是和蔼可亲。

但活人远比死人有趣。

正看得起劲,卡米尔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下微不可查的嘀咕飘过来,“……大哥又把我当小孩子看。”

雷狮当然是听到了,手上一打响指冒出一颗糖,糖纸伸过去挑卡米尔的下巴,“不然呢?你还没成年。让别人知道我带未成年进来,会有人报警抓我的。”

“……我是自愿的。”卡米尔沉默半晌,认真地看向雷狮的眼睛,“和大哥无关,愿者上钩而已。”

雷狮嗤笑,还是有意无意顺着他的话往下问,“愿者是谁?”

“我。”

“上谁的钩?”

“雷狮。”卡米尔的声音轻了一些,却又似乎是在哪里,暗自握紧了什么。
他轻声重复,“雷狮。”

——哪怕雷狮不会停下脚步等他一刻钟,哪怕一路走过去只能远远看着高举火炬的背影,那也无所谓。

——他已经在道路上找到了宝藏。

梦中没有上,没有下,没有左,没有右的黑暗有一瞬间将他再度包围,那个听不出任何信息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这是何等低贱、何等卑微的爱啊。”

宝箱打开了。

里面有欣喜、仰慕、偏执、疯狂、欲念。

——还有爱。

【邱郑】鹊桥仙

写在前面:七夕特别篇,时间轴在两个人已经谈恋爱的时候!不虐还甜!

所以求求筒子们不要再跟我争论邱居新为什么不修无情道了!

都CP向甜文了啊!你真的要看无情道等我写其他CP行不行啊!我一定给你塑造一个追随萧疏寒半点凡尘不沾的无情道邱居新!

真的不想跟这种人理论啦!我就是恋爱脑嘛!不讲道理!

再发私信青灯灯就咬人了!嗷呜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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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武当山上的七夕向来是不热闹、也不冷淡的一个节日。

说不热闹,是因为众位师叔对于七夕无甚兴趣,说不冷淡,是因为以宋居亦为首的师兄们很喜欢这样的节日。

一众修道之人这个时候放下架子,大家拉拉扯扯地起哄,问哪个师弟有了心上人,何时去提亲,武当该出多少彩礼钱合适……

“嗳,该不会是那个天天打上门的云梦小姑娘吧?那泼辣的性子……”

“不是?难不成是那个天天找你切磋的华山少侠?可不能便宜了他!”

“诶,你口中那个面冷心善,人也是极美的公子哥儿,什么来头?”


2.
话题说着说着,矛头便转向一直在桃树下看戏的郑居和。

用来观赏的桃树结不出什么果子,初结的那些又小又涩的果子大多都被贪玩的师弟摘下来做游戏了,少数被摘了酿酒,郑居和便舒舒服服地在树干上靠着,也不怕什么天降桃果。

“大师兄,论年龄,你是最适合婚配的了吧?”小师弟们仗着喝了些酒,又是节日,笑嘻嘻地挤到郑居和身边,“大师兄,你有没有心上人?”

郑居和笑着摇头,这才慢慢站直了,“说我做甚?我日日忙着纳穗悟道,怎么能有时间跟姑娘往来。”

小师弟不放过,“不能跟姑娘往来,那跟公子往来呢?”

“对对对,那日有个膏粱年少,带着一把镶了金边的折扇的,见着去办事的大师兄,眼睛都移不开了!”

“你别说,上次有个书生,在太和桥那儿不慎撞了大师兄一下,之后借口身体虚弱,次次都要往大师兄怀里撞……”

“姑娘们还有要送香帕、送吊坠的呢,要不是大师兄……”

郑居和越听越笑,最后忍不住一个一个去敲他们脑袋,“胡闹,哪里传的这等说辞。”

奈何郑居和实在下不去狠手,敲师弟们脑袋的力度比闲敲棋子时的力度重不到哪儿去,师弟们笑嘻嘻地只是消停了一阵,又有个小师弟带头,“大师兄当真没个喜欢的人?”


3.
“咳。”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到众人身后的邱居新清了清嗓子,“今日课业做完了?”

师弟们噤声,在三师兄冰冷的目光下乖乖散开了。

郑居和便看着邱居新走到他跟前,垂眸唤他,“……居和师兄。”

“哎,居新,怎么了?”

邱居新不多言,“嗯?”

郑居和眨了眨眼睛,“嗯。”

“……居和。”邱居新有些不悦,放轻声音又唤他。

郑居和笑得眉眼弯弯,看他半晌,终于点头。

邱居新的眉头依旧没展开。

“大师兄当真有个喜欢的人。”郑居和只能乖乖点头。


4.
邱居新似是不放心,又追问,“是谁?”

“居新说呢?”

“……”邱居新不言,只是定定地看他,似乎他若不说话,自己决不会再说半个字。

郑居和总算败下阵来,“是邱居新。”

邱居新这才像得了肉骨头的小狼狗,满意地点头。


5.
方才这一幕被小师弟们看在眼里,还以为是他们三师兄生气,被大师兄三言两语哄好,对大师兄的佩服又更上一层楼。

只有萧居棠独具慧眼,嘿嘿嘿嘿地拿起炭笔准备写新的话本子了。

“看看那眼神。”萧居棠对宋居亦耳语,“郑师兄也就罢了,你看邱师兄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宋居亦深以为意,疯狂点头。

两个人回过神时,邱居新和郑居和的身影却已经从桃树下消失了。


6.
“走。”是邱居新先拉过郑居和的手,“去个地方。”

郑居和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邱居新用轻功带着飞去了。

“去哪儿?”郑居和哭笑不得,暗自运气跟上他的步伐。

“跟着。”邱居新也不多言,只回头露出个挺乖的笑。

郑居和无奈,只能仔细不太落后。这方向是武当后山。

7.
邱居新稳稳落到后山最高的古树枝桠上,郑居和慢了他六个吐息的时间,最终也还是平稳地落在邱居新身边。

邱居新去拉他的手,按到脉搏附近的时候发现他心跳极快,额头也有些汗珠。

用轻功飞这么远,邱居新一路上甚至忘了要放缓速度。

还是有些太勉强了。

邱居新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却是郑居和压着低喘的气音,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笑,“居新是想带我来这里?”

“这里……风景好。”邱居新点头。

郑居和无奈笑起来放眼望去,的确重峦叠嶂,万里繁星尽收眼底,煞是好看。

天悬星河,牵牛星和织女星该相会了罢?


8.

邱居新注意着郑居和的表情,稍稍松口气。

倒是郑居和比他心细,“怎么了?”

邱居新斟酌着语句,“……担心你不喜欢。”

“怎么会。”郑居和又笑起来,“这样也不错。”

“可……”邱居新又把话头止住了。

可方才,你似乎跟得很吃力。

……会又想起伤重的往事么?

郑居和却似乎毫不在意,“居新,我考你一首词。”

邱居新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地应下,“请说。”

郑居和也只是随口一提,看过群山又看漫天的星,才想到句合适的,“双星良夜,耕慵织懒,应被群仙相妒。娟娟月姊满眉颦,更无奈、风姨吹雨。”

邱居新答得很快,“相逢草草,争如休见,重搅别离心绪。新欢不抵旧愁多,倒添了、新愁归去。 ”答完了才问,“师兄何意?”

郑居和笑着回头,“只有这般,你才会多说几个字。”

“……师兄。”

郑居和笑了笑,“我又不是那什么苦命鸳鸯,没什么旧愁新愁,你在担心什么?”


9.

邱居新沉默片刻才重新开口,“……师兄。可否再近一分?”

郑居和便配合地又往他那处挨了半步,“哎,怎么?”

邱居新顺势揽过他腰身,轻咬着他下唇递过去一个吻。

郑居和甚至都没来得及闭眼,便看着邱居新的面容骤然放大,双目轻轻闭着,清冷的星光与夜色将他的五官都擦出一圈温和的轮廓。

眼睫微颤,煞是深情。

郑居和的喉间低低笑一声,慢慢闭目回应这个吻。

邱居新连亲吻都发乎情止乎礼,低低道,“借此一吻,讨师兄开心。”

“……什么时候学坏的?”郑居和无奈地笑起来,正想故作严肃兴师问罪,唇便被再次吻住,“唔……”

——“师弟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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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觉得这种关键时刻能说出不得了台词的邱居新非常厉害……

关节炎好一点了!所以今天尽量就先写了一篇有点感觉的!

好想看他们为爱鼓掌哦咳咳咳咳……

邱郑的正篇分为四季,已经在筹划秋冬了,应该是收获与成长的故事。


拔智齿这件不大不小的事

我在打下这个标题之前几天,经历了低烧、吐两天血、脸肿得仿佛含了一个乒乓球、睡觉时疼得合不上嘴流了一晚上带血的口水。

今天是拆线的日子。

先说说我那天拔完牙下手术台,因为要咬着止血药棉不能说话,只能用手机的记事本给我妈打字。

“淦,疼死我了”

我妈笑得嘿嘿嘿,“那当然啦。”

你女儿要疼死了你怎么这么开心啊!!!!

其实我还沉浸在“医生给我拔牙还把我给敲骨折了”这一事实中久久没有回神。

回家我爸一脸关切地凑过来问我有事没事还疼不疼,我打字说麻药还没过当然不是特别疼。

我想了想,又打了一句:

“拔牙的时候快扯到神经了你说疼不疼啊!!!!”

我爸长舒一口气,“那幸好你没得面瘫。”

拔牙拔出个面瘫也太倒霉了吧?!我最近抽卡都不出SSR,欧气也还是留有一点的啊!

我爸又说,听说你伯伯那个医院有人拔牙还拔进了ICU。

我的智齿都被敲成两段夹出来了你能不能停止你的恐吓啊爸爸!!!

顺带一提,当天晚上我妹过来玩,我帮她抽出了SSR,她帮我抽出了SR。

这是过命的交情!我爱我妹!

拔牙第二天脸立刻开始肿。

本来这是件小事(小也不算小),正常反应,然而我还是很介意。

因为我,本来是天生的V脸。

肿起来之后,就变成了……リ脸。

我翻了半天才翻到上面那个片假名的所以不要嘲笑我了!总之就是很肿啊!感觉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我的脸型是我全身上下除了锁骨和马甲线以外最满意的地方啊!!!!要命了啊!!!!

这么一想伤口更痛了。淦。

只能对着镜子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吃胖,不能吃胖,这是你胖二十斤之后的样子。

突然对保持体重有了长足的信心。【闭嘴吧你】

之后因为脸肿了不愿出门,前一天要冰敷,后面几天要换热敷,走几步路就会震到伤口和下颌骨骨折的地方等等,我根本就是一个废宅。

然后我就在家里补完了京紫,又补了点COC的相关作品,顺便后边两天肝起了FGO鬼岛活动。

而且在拔牙第三天我发现,其实根本不是创口疼,是医生在撬我的智齿时,拿来当支点的那颗牙疼……

又因为术后反应,我的犬齿和旁边的几颗牙隐隐作痛。(被敲了之后震到了)

因为我妈怕家里吃得太香刺激到我,所以特意隔开了一家人吃饭的时间。

他们夫妻俩吃红烧鱼,我喝粥。

他们夫妻俩吃把子肉,我喝粥。

他们夫妻俩吃白斩鸡,我喝粥。

后来我妈觉得不行,因为我自己一个人坐着喝粥实在是没胃口,她认为一家人坐一起吃饭才能吃得多,就号召我爸一起喝粥。

我妈真是个天才。

就这样从脸仿佛含着一个乒乓球到玻璃弹珠到黄豆到消肿消得差不多才去拆线。刚好一个星期。

躺台子上的时候我怂兮兮地问医生,“姐姐,拆线疼不疼啊QAQ”

医生姐姐说不疼。

……实际上拆线的确不疼,就是先消毒,然后伸把小剪刀进你嘴里,先用镊子把线夹一夹,线夹松了,剪刀咔嚓剪断就好。唯一有点感觉的就是镊子夹到肉略略疼。

然后这个漫长的拔牙期就可以宣告终结,我长舒一口气。

……个屁。我术后反应还在,智齿旁边那颗牙还疼。

(P.S:其实昨天已经顺利拆线,然而我大拇指有点关节炎,打字略疼,导致现在文章才写好orz)

(希望大家都不长阻生智齿,也都不要得关节炎!)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我简直想对它三鞠躬

又名如何以欢脱的心态面对阻生智齿。

我和它是在牙科诊所认识的。

对,牙科诊所。一个一点都不浪漫的地方,医生指着我的x光片对我说,你四颗智齿都长歪了。

那一刻我绝望,我难过,我五雷轰顶四肢无力。

尤其是下面两颗智齿,让我忍不住想对它们说

长得真他喵的好。

好就好在我好您马个bpmfjqx。

你阻生就算了,你横着长!!!!

完完全全跟原来的牙呈九十度啊亲!直角啊亲!

往前一点儿就会顶着我本来的牙!

不拔能行吗!然而牙科诊所的医生姐姐还不敢拔!

因为它长得实在太横了,需要把骨头磨开,用锤子击碎,再夹出来。

没个力气大点的男医生都不行!!!!

于是这件事被拖了一年,昨天我终于带着迟到的勇气,跟母上大人一起去了人民医院。

拔智齿。

这真是一项艰难又充满着战略规划的决定,决得经典,决得动人,决得荡气回肠!

幸好大医院的医生就是大医院的医生,看了一眼牙片就果断做好决定——请我的锤子上来!

让在下不才小生青灯璃为大家还原一下当时的对话。

我妈:“她这样还需要再拍一次片吗?”

医生:“不用了。姑娘你在来月经吗?”

我:“没有。”

医生:“今天上午吃过饭了吗?”

我:“吃过了。”

医生:“没有在感冒发烧吧?”

我:“没有。”

医生:“对什么药物过敏吗?”

我:“目前没有。”

医生:“那你准备一下,可以拔牙了。”

我:“??!!!”

在我完全不知所措的情况下,护士姐姐给我拿来了漱口水含一分钟,然后给我脸上蒙了块抠了洞的布。

啊,做手术嘛,都是蒙着其他地方只露需要做手术的部位的。

我惨叫:“就不能让我看一眼吗?!你们这样让我很恐惧啊!!!!”

护士姐姐说,看什么看,不准你看。

好吧,你长得漂亮,我不跟你顶嘴。

眼前一片漆黑,先面部局部消毒,然后护士姐姐让我张开嘴,往我牙床上打一针麻醉。

麻药起了效果之后,手术正式开始。

口部的麻药是这样的,哪怕你被麻醉了,锯骨头的钢片在嘴里划拉的钝痛还是可以感觉到,以及骨头被锯碎之后用镊子夹出的碎裂声在颅内简直清晰可闻。

所以其实第一感觉不是痛,是头皮发麻。

锯骨头过后就是把牙击碎夹出来,大概就是医生拿个凿子,再拿个锤子,然后……

哐哐哐。

大锤八十小锤……小锤多少来着!!!

真的是哐哐哐啊!!!!!!

我感觉我下巴要被他敲脱臼了!

还有个什么东西顶在我喉咙口那儿非常想吐啊!!!

GG!!!!!

(写到这里时,青某刚刚拔出牙的那个地方似乎回忆起了不太好的东西,又开始疼了。)

在哐哐哐三次之后,我的牙被击碎成两段夹了出来。

期间依旧有不知道是骨头还是牙的碎裂声。

麻药还不麻某根神经!!!你们知道夹子夹下去用力扯时有的尖锐疼痛是什么感受吗!

简直要跳起来啊各位!!!!

仿佛我的智齿在如泣如诉,哭着喊着撒娇着说“我不走”!!!!

麻烦你麻溜儿滴离开好吗!!!

不过击碎以后夹出来就好了。

这个时候我的嘴巴也张开到了极限,下巴简直要抽搐。

然后我就听到了我人生中最为惊恐的一句话:“诶你看,敲得有点骨折,快上骨板。”

王德发?????

然后我不得不提一下缝针。

那个线在嘴唇上磨蹭的快感和针穿过皮肉的感觉。

真的有一丝鬼畜。

然后就是交钱咬着止血药棉走人。

后续明天再写,真的疼……

我都没怎么抱过它

他们埋过第一只小猫。

它抱回来的时候体弱多病,又得了猫瘟,不久就死了,死在冰柜底下,也许是因为那儿暖和一些。

伯伯把它捡起来,埋在树根那里。

第二只猫是跑走的,我还记得它的样子,白底黄点,模样并不是很贵气,一双眼睛倒是炯炯有神。

不知道是因为吃得不够好,还是什么其他原因,一个晚上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它。

他们说,猫养不熟的,遇见了好事就会离开主人。

伯伯又抱回了第三只小猫。是一只公猫,漂亮的很,粉色的爪子,毛色乌云踏雪,一双眼睛又大又圆。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腿有点短。

伯伯给它的名字跟其他猫的名字一样,都叫“喵崽”。叫它的时候只需要学一声猫叫。

它还是一只小猫的时候就很凶了,不让除了伯伯以外的人抱和摸,靠近了就跑,你向它伸手,它就要挥舞爪子打你。

但是很聪明,知道扑蝴蝶,用一串钥匙晃一晃就能逗着它玩,看着它把爪子伸出来,对悬吊的钥匙扑打。有时候一松手,钥匙到了它手上,就手脚并用一块儿玩,张嘴咬一口。

啊,发现不能吃,松开牙齿,又继续用爪子扒着玩。尾巴一甩一甩。

抓老鼠的天赋就是这样体现出来的。

伯伯很喜欢它,连鱼都给它最大的一条,说,喵崽要长身体。

长身体了腿还是一样地短,我叫它小短腿。

后来它经历了凶巴巴的青春期,成年之后终于有了一点黏人的意识,偶尔在楼梯口狭路相逢,它会蹭过来绕你的小腿,毛茸茸的尾巴扫过来。小扇子一样。

这个时候可以蹲下来摸它了,只是不能抱。它一直不喜欢别人抱它。

所以我没怎么抱过它,跟它玩的时候只折一根楼顶长出来的藤条,晃过来——晃过去。

它的眼睛先会跟着藤条的顶端动,然后是脑袋,最后伸出白白的爪子去抓藤条上的叶子。

它已经稳重很多了,不会追着藤条扑,有时候甚至像是给你个面子才跟你玩,意思意思抬爪子抓几下。

“诶,你别这么懒嘛。”

所以,我没有怎么抱过它。

但是我很喜欢它,不像其他人把猫一视同仁,都叫做“喵崽”一样的喜欢,我只叫它小短腿。

我很喜欢它,也经常同其他人提起,带一点炫耀或者赞许的口吻。

“是超级会抓老鼠的猫!”“声音细细软软的,特别娇气”“还会蹲在家门口帮你看家”“听得出脚步声的,我回家了它就喵喵叫着过来接我”

是真的呀,蹲在我家的鞋架上,陌生人来了还要一脸警惕。

是真的呀,只要我一回家,它就会一路跑下楼,再跟着我一路跑上楼,到家门口。

“只是不怎么愿意让人抱”

小短腿是他们埋的最后一只猫。有人说,看到它被陌生人喂了香肠。没过一天,它就死在了家门口。

是被毒死的,发现时已经不行了,四肢僵硬,口吐白沫,叫都叫不出来。

得知死讯就是在昨天,2018年7月10日,两个小时二十七分钟之前,给家里打电话时问了猫的情况,才有人告诉我,它已经结束了人间的旅程。

长辈对猫都有些偏见,觉得养不熟,迟早都要出事,我也不好表现得太难过。

只是那一只小短腿没了。

我在如今的深夜意识到了这一点,猝不及防地眼眶一酸,立刻要哭出声来,可是周围是舍友们清浅的呼吸声。

眼泪是何等于事无补。

可我都没有好好地抱一次它。

【卡雷】红灯行③(通灵师卡X魔术师雷)

简短的摸鱼。是两位小时候的事情。
熬夜复习到胸痛,真要放开手写东西还是要等考完试……

————————————
卡米尔又做梦了,他在梦中睁眼,无边的黑暗翻着波涛从他身边流过。

这是一个多么、多么空荡荡的地方啊,没有上,没有下,也没有前,没有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这黑暗中漂浮还是下沉。

他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等待了许久,终于有声音传来——
“卡米尔。”

与声音一同到来的是光。

“卡米尔,你在发什么呆?”

卡米尔才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撑起身子的动作,发现自己正坐在“家里”。

漂浮的灰尘都可以凝固的地方。

周围的人都有一张隐藏在阴影里的脸,只有雷狮的脸迎着光。

五官深邃又锋利,在昏暗的室内也看得真切。

“快别发呆,大家都在看着你。”

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来,是带着些许笑意的。
“噢,好……”

卡米尔正准备坐正,坐着的椅子便化为空气,凝结的尘埃流动起来,阳光照进视线里。

身子往下重重一跌,再回神时自己已经在周围都是花草的地面上了,身下一片不应该出现的碎石子。

看一眼自己的手,骨骼小了一圈,皮肉很嫩。细小的伤口后知后觉,血液往外渗进掌心纹路。

手臂被人拽住拉起,又是那汪干净的紫色。

“受伤了吗?”

卡米尔摇头。

周围传来刺耳的笑声,“雷狮!你当心点,被私生子碰过的地方会烂掉!”

手臂上的拉力没有停住,直到把卡米尔从地上拉起来站稳,雷狮才似笑非笑地回头对那些大笑的人说:“我的医生说,我最近得了一种奇怪的眼疾,被我看到的人眼睛会觉得痛。”

他们笑得更大声,“你骗人!我现在还好好的呢!”

雷狮摊了摊手,“我现在也没烂掉。”

卡米尔说不出话,只能拉着雷狮的手,一点一点地收紧指间的力度。

雷狮回过头。

他问,你恨他们么?

卡米尔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也是。”

就是在此时,黑暗又重新降临了,这个时候的黑暗有了形状,像一只稳稳托着他的手。

黑暗问,你喜欢他,是么?

卡米尔摇了摇头。

“你爱他。”黑暗的声音听不出性别,听不出情绪,音量轻得不仔细注意就要消散,“这是何等低贱,何等卑微的爱啊。”

卡米尔抿着唇,等待这个梦醒来。

他终于醒过来时,面前除了雷狮的脸以外还有一张脸,苍白无比,头上还有个巨大的坑。

五官都位移了,谁也不服谁的那种。

卡米尔跟那双充血的眼睛对视了半秒,见怪不怪地先念出一句冗长又复杂、 语调诡异到几乎不是人类能够说出来的咒语,最后说,“小姐,您好,您知不知道怎么把自己变成死之前的样子?”

女鬼摇了摇头。

“我来帮您。”卡米尔于是又念了一句稍短的咒语,面前苍白又狰狞着脸的女鬼五官开始缓慢挪动,血液回到身上的伤口,头发整齐地披在肩膀处,变回了原本干净的样子。

不难看出是坠楼死亡的。

“……为什么来这里?”卡米尔又问。

女鬼咧开嘴,嘿嘿嘿笑了一声,“你很帅。”

“……“卡米尔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您过奖。”

女鬼又转过头,看着雷狮熟睡的脸庞,一脸认真“他也很帅。”

“嗯。”

“所以你们两个很般配。”女鬼再次咧开嘴,“嘿嘿嘿。”

卡米尔:“……”

“他对我挺好的。”女鬼似乎受不了安静,想了想就再次开口,“……但是我死不是因为他。您可以看到我,不知道能不能理解我的理由……”她说到这里,就有些踌躇了。

卡米尔的直觉告诉她,她写遗书费了很大力气才编排出一个像样的理由,于是示意她继续说。

“我只是不想活了。”

眼眸一动,女鬼知道他理解了,就又把话题转回去,“所以,你们做过了吗?”

卡米尔:“……”

他最后试图转开话题,“……你为什么不进入轮回?”

女鬼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我找不到路去轮回。”

最后卡米尔询问女鬼知不知道最近十字街那里发生的案子,女鬼回答了当天看到的情况,卡米尔拿过床角的便签纸,慢慢折了一只纸鹤。

是一只很普通的纸鹤,因为一开始没有撕好正方形的关系,它甚至有些歪斜。

但卡米尔轻轻一吹,它便展开纸质的翅膀飞向虚空——
“请您跟着它,它会带您回归正轨。”

女鬼的表情有点遗憾,“可我还没看你们为爱鼓掌呢。”

卡米尔猛地被呛了一下,“请您跟上它。”

女鬼跟着纸鹤消失后,卡米尔才迟迟反应过来,这里是他的床,本来应该睡在自己对面的雷狮正躺在他床上呼呼大睡,现在眼睫颤了颤,喉间模模糊糊地轻哼一声,才有点醒过来的意思。

“……大哥?你怎么……”

雷狮听到卡米尔自言自语了一会儿,才从睡梦中刚刚回神,迷糊地“嗯”了一声。

卡米尔只能给他拉好滑落到腰间的毯子,“怎么睡到我床上了?”

雷狮揉了揉眼睛,抬手把被子拉过头顶,语气隔了被子也听不出喜怒哀乐,“……不行么?”

卡米尔只好又坐到他身边,腰身正挨着他的腰身,垂头看着那一团有点轮廓的被子,“……当然行。”

他听到雷狮轻笑一声,被子滑落下去些许,露出藏在凌乱发丝间的脸。

从高挺的鼻梁到微张的双唇。

果然仅凭外貌就能轰动全城了,更何况还能从手指上变出那么绚烂的魔术。

那一瞬间,他有想亲吻他的冲动。

但也仅仅是一时冲动,卡米尔小声说了句“大哥,我去做早餐”就准备离开房间,拉开门之前听到一句“我要吃煎蛋”。

“好。”卡米尔应下来,“也请大哥准备起床。”

“如果我不呢?”

“那我就要强吻你了。”

“……嗤。”雷狮的笑声这回清晰不少,“坐以待之。”